“诸位。”

    “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”

    “江山代有人杰出。”

    “希望你们不要再沉浸在以往了。”

    傅友德幽幽的说道,也是带着一种语重心长,告诫。

    作为当朝国公,他又怎会看不出当今皇上对朱应的看重。

    虽说如今朱应只是在军中崭露头角,可他却能够得到当今皇上倚重,以弱冠之龄封爵。

    这就表明了一点,更是代表着应天圣意,扶植新锐战将。

    作为淮西战将之一,傅友德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紧迫感。

    虽说在胡惟庸死后,淮西勋贵不再是在朝堂和军中影响极大,但在军中同样仍然不弱的,胡惟庸之死,这便是针对淮西勋贵的敲山震虎了。

    翌日!

    自营帐里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这一晚。

    朱应没有修炼,而是沉沉的睡了过去,好好睡了一个晚上。

    在北疆异域紧绷了太久了,睡不踏实。

    如今好不容易归来,朱应自然是放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不仅是朱应。

    还有麾下将士也是如此,好好睡了一觉。

    “呼。”

    “好久没有睡得这么爽了。”

    朱应醒过来,脸上也挂着一抹满足之色。

    随后起身,穿上了军服,穿上了战甲,佩刀,向营帐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