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允明显一愣。

    萧叙澜身为皇帝,怎么还会关心一碗微不足道的绿豆汤从哪里来?

    除非是他在意刚刚送汤之人。

    他没说实话,“回陛下,刚刚臣觉得口渴,特意让问宫中的宫婢讨了一碗。”

    萧叙澜眼眸微眯:“这点热就受不了了,还当什么差?”

    说完,便没再理会他,径直迈进了璟煦宫中。

    与谢允一起当值的另一个禁军等萧叙澜进了殿中后才问:“你怎么不说是刚刚那个宫婢给的?”

    谢允没理会他。

    心里却在回想刚刚媱纾的行为。

    她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-

    媱纾回了殿门外候着。

    萧叙澜进殿经过她身边时,她觉得有一道黑沉沉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头顶。

    她忽略那目光,跟在他身后一同进了内殿。

    萧叙澜下朝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换下朝服。

    他今日穿的常服已经准备好。

    媱纾进殿后,便又将她清晨亲手为萧叙澜穿上的朝服,再逐一脱下来。

    她做事倒还认真,一丝逾越的动作也没有,眼里就只有活儿。

    萧叙澜垂头大剌剌的盯着她。

    从他的角度看下去,能瞧见她露出的一截白洁的脖颈。

    他又莫名的想到了那日她昏迷时,他不小心瞧见了她的身子。

    他明明是皇帝,却在心底隐隐有一种耍流氓没被发现的侥幸。